2.2过去时

过去时

过去时有不同的构成方式，这取决于动词是规则弱变化动词，还是不规则强变化动词。

• 不规则变化动词

这类动词词干中的元音发生变化，加一般的人称词尾：

• 规则变化动词

规则变化动词词干中的元音不变化。过去时通过词干后加 -(e)te- 来体现。词干以 -t、-d 结尾时，和现在时一样要加 -e-：

过去时中，弱变化和强变化动词都加一般的人称词尾，即第一、第三人称单数无词尾，复数、第二人称单数有词尾。

• 混合变化动词

有些动词像不规则变化动词一样，词干元音发生变化，但过去时仍加规则变化动词的词尾 -(e)te-：

• bringen（带来）→ brachte
• denken（想）→ dachte
• kennen（认识）→ kannte
• nennen（称呼）→ nannte
• rennen（奔跑）→ rannte
• wissen（知道）→ wusste

例子Als ich nach Hause kam, schlief mein Sohn schon.

When I came home, my son was already sleeping. 我回家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了。

解释kam 是 kommen 的过去时，schlief 是 schlafen 的过去时。英语的前一个动词用一般过去时，后一个用过去进行时，德语则都用过去时。

可以看出，过去时也能表达出英语中进行时的含义。

遗憾的是，不规则变化和混合变化动词的变化形式必须死记硬背，没有别的办法。

• 情态动词

情态动词的过去时和弱变化动词的过去时变化相同，不过没有了元音变音：

人称词尾和 machte 相同：ich konnte, du konntest, er konnte, wir konnten, ihr konntet, sie konnten。

助动词的过去时形式完全不同：

日常口语中，即使其他动词都用现在完成时，这几个词也常用过去时：Ich war gestern im Kino.⁠（我昨天去看电影了。）Wir hatten keine Zeit.⁠（我们那时没时间。）Ich konnte nicht kommen.⁠（我没能来。）还有 es gibt 的过去时 es gab（那时有……）和 wissen 的过去时 ich wusste（我那时知道），也是如此。

第二分词（过去分词）

我们需要第二分词来构成现在完成时，不过第二分词也用于过去完成时。

• 现在完成时：Ich habe gestern einen Film gesehen.⁠（我昨天看了一部电影。）
• 过去完成时：Ich hatte den Film schon gesehen.⁠（我那时已经看过这部电影了。）

第二分词的构成有很多方式，下表进行了简单汇总：

变化最简单的动词是以 -ieren 结尾的动词：

• studieren（上大学）→ studiert
• telefonieren（打电话）→ telefoniert
• reparieren（修理）→ repariert

变第二分词时，将不定式词尾 -en 用 -t 替代即可，并且不加 ge-。由于德语不断吸收来自其他语言的新词，这类动词的数量持续增长，这点可能会让你略感欣慰。

其他动词变化就复杂了。试着把动词想象成一个国家的居民。这里有普通公民 —— 这些是规则变化动词，他们构成居民的绝大部分。这些动词的第二分词有两个身份特征：前缀 ge- 和分词词尾 -(e)t （替代不定式词尾 -en）；动词词干部分保持不变。

当然，即使是普通市民也不全都一样。弱变化动词可分为：

• 基本动词：machen → gemacht，kaufen → gekauft，arbeiten → gearbeitet
• 带可分前缀的动词：ge- 插在前缀和词干之间。einkaufen → eingekauft，aufmachen → aufgemacht
• 带不可分前缀的动词：不加 ge-。besuchen → besucht，verkaufen → verkauft

每个国家都有普通公民，但也有与众不同的人，可以把它们称作特立独行的人，也就是不规则变化动词。

他们前面加 ge- 作为特征，词尾和不定式一样是 -en，不过他们中的多数词干元音会发生变化。

特立独行者也可分为：

• 基本动词：schreiben → geschrieben，sehen → gesehen，trinken → getrunken
• 带可分前缀的动词：anrufen → angerufen，aufstehen → aufgestanden
• 带不可分前缀的动词：verstehen → verstanden，bekommen → bekommen

下面我们还有一组类似于地下党的词，他们人数非常少，看起来与普通市民没什么两样，但内心中具有特立独行的气质，也就是所谓的混合变化动词。他们词干发生变化，但第二分词同时具有 ge- 和词尾 -(e)t：bringen → gebracht，denken → gedacht，kennen → gekannt，wissen → gewusst。

什么时候加 ge-，有一条简单的规则：只有重音落在第一个音节上的动词，第二分词才加 ge-。-ieren 动词的重音在 ie 上（studieren），不可分前缀从不重读（besuchen），所以它们都不加 ge-；可分前缀总是重读（anrufen），所以 ge- 插在前缀后面。重音规则见 0.2 发音。

我们必须记住不规则动词和混合变化动词，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根据他们改变词干元音的方式分组记忆，有三种可能：

• A - B - A：fahren – fuhr – gefahren，kommen – kam – gekommen，lesen – las – gelesen，geben – gab – gegeben，schlafen – schlief – geschlafen，laufen – lief – gelaufen
• A - B - B：bleiben – blieb – geblieben，schreiben – schrieb – geschrieben，stehen – stand – gestanden，fliegen – flog – geflogen，bringen – brachte – gebracht
• A - B - C：sprechen – sprach – gesprochen，helfen – half – geholfen，trinken – trank – getrunken，finden – fand – gefunden，nehmen – nahm – genommen，gehen – ging – gegangen

这里的 A、B、C 分别指不定式、过去时和第二分词的词干元音。

不规则变化动词和混合变化动词必须熟记。最后将第二分词的变化总结如下：

现在完成时

现在完成时通过 sein 或 haben 的现在时形式加第二分词（过去分词）构成。助动词作为变位动词位于第二位，第二分词放在句尾，构成 0.5 词序 中讲过的框架结构：

可什么时候用 sein，什么时候用 haben 呢？

• 用 sein 的现在完成时

仅在很少的状况下使用 sein 。因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只要记住这小部分单词，剩下的就用 haben 就可以了。

下列动词在现在完成时中用 sein：

• sein（是）：Ich bin in Berlin gewesen.⁠（我去过柏林。）
• bleiben（停留）：Wir sind zu Hause geblieben.⁠（我们待在家里了。）
• werden（成为）：Er ist Arzt geworden.⁠（他成了医生。）

passieren, geschehen 及具有相似含义的动词：

• Was ist passiert?⁠（发生了什么事？）
• Das ist gestern geschehen.⁠（这件事是昨天发生的。）

表示从 A 到 B 运动的动词：

• gehen, fahren, fliegen, kommen, laufen, reisen, umziehen 等：Wir sind nach Spanien geflogen.⁠（我们飞去了西班牙。）

表示状态改变的动词：

• aufstehen, einschlafen, aufwachen, sterben, wachsen 等：Ich bin um sieben Uhr aufgestanden.⁠（我七点起床了。）

• 带 haben 的现在完成时

大多数动词借助 haben 构成现在完成时，特别是反身动词、带四格宾语的动词及情态动词。

• Ich habe mich sehr gefreut.⁠（我很高兴。）反身动词
• Sie hat das Buch gelesen.⁠（她读了这本书。）带四格宾语
• Wir haben lange geschlafen.⁠（我们睡了很久。）既不是位移，也不是状态改变

情态动词不常用于现在完成时，通常用过去时。如果用现在完成时，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个动词，那么情态动词不用第二分词，而用不定式，形成「双不定式」：Ich habe gestern arbeiten müssen.⁠（我昨天不得不工作。）这种句子听起来比较笨重，所以人们更愿意说 Ich musste gestern arbeiten。

加了前缀的动词，词意有所改变，现在完成时可能加 sein，也可能是 haben。比如 Er ist gekommen（他来了），但 Er hat einen Brief bekommen（他收到了一封信）。同一个动词带宾格宾语时，也要改用 haben：Ich bin nach Hause gefahren（我开车回家了），但 Ich habe das Auto in die Garage gefahren（我把车开进了车库）。

另外，德国南部、奥地利和瑞士的人说 sitzen（坐）、stehen（站）、liegen（躺）的现在完成时，也用 sein：Ich bin gesessen。在德国北部则说 Ich habe gesessen。两种说法都是正确的。

过去完成时

过去完成时表示的时间是过去的过去，用于说明过去某事之前曾经发生的事。

过去完成时的构成非常简单，和现在完成时相同，只是用 sein 或 haben 的过去时形式替代现在时。

例子Als wir am Bahnhof ankamen, war der Zug schon abgefahren.

When we arrived at the station, the train had already left. 我们到火车站的时候，火车已经开走了。

Nachdem er gegessen hatte, ging er spazieren.⁠

After he had eaten, he went for a walk. 他吃完饭之后去散步了。

下面是过去完成时的构成小结：

总结

1. 口语中讲过去的事多用现在完成时，书面语多用过去时；sein、haben 和情态动词即使在口语中也常用过去时；
2. 弱变化动词的过去时加 -(e)te-，强变化动词改变词干元音，混合变化动词两者兼有；
3. 第二分词：弱变化动词为 ge-…-(e)t，强变化动词为 ge-…-en；重音不在第一个音节上的动词（-ieren 动词和带不可分前缀的动词）不加 ge-；
4. 现在完成时 = haben/sein 的现在时 + 第二分词；表示位移、状态改变的动词以及 sein、bleiben、werden、passieren 用 sein，其余用 haben；
5. 过去完成时 = haben/sein 的过去时 + 第二分词，表示过去的过去。

练习

1. 写出过去时的正确形式：ich ___（machen）/ er ___（gehen）/ wir ___（sein）/ du ___（haben）/ sie ___（können，单数）
2. 写出第二分词：kaufen、studieren、besuchen、einkaufen、schreiben、anrufen、verstehen、bringen
3. 填入 haben 或 sein 的正确形式：Ich ___ nach Berlin gefahren. / Wir ___ lange geschlafen. / Er ___ Arzt geworden. / Was ___ passiert? / Ich ___ das Auto in die Garage gefahren.
4. 改成现在完成时：Ich stehe um sieben Uhr auf.
5. 用过去完成时填空：Nachdem er ___ ___（essen），ging er spazie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