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形容词

形容词词尾变化

德语中，如果形容词不直接修饰名词，而是作表语用在 sein、werden、bleiben 等动词之后（Der Wein ist trocken.⁠ 这酒是干型的），或者作副词使用，则它们的使用最简单，因为它们保持基本形态，不改变词尾。

不过，如果形容词放在名词前面，变化就有点复杂了。这时候形容词带有不同的词尾：形容词必须变格。

这时候的形容词词尾由以下因素决定：

• 形容词前的冠词及其词尾；
• 形容词后面名词的性质（性、数、格三个方面）。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规则：

• 如果形容词前面的冠词词尾变化，则形容词词尾为 -e 或者 -en
• 如果形容词前的冠词没有变化词尾或没有冠词，形容词就要自己承担起标记性、数、格的任务，带上和定冠词相似的词尾（der Wein → trockener Wein）

背后的道理其实很简单：名词的性、数、格信息，必须且只需由冠词或形容词中的一个来标记。冠词已经标记了，形容词就「偷懒」，只用 -e 或 -en；冠词没有标记，形容词就得自己扛起来。用程序员的话说：

if 冠词带有能标明性、数、格的词尾:   # der/die/das, dieser, 以及带词尾的 ein/mein ...
    形容词用弱词尾 -e / -en
else:                              # 没有冠词，或 ein/kein/mein 这类没有词尾的情况
    形容词用强词尾，即和定冠词相同的词尾 -er / -e / -es / -en / -em ...

根据冠词的不同，形容词的变格分为三种，下面以 der Wein（阳性）、die Suppe（阴性）、das Bier（中性）和 die Weine（复数）为例。

弱变化：在定冠词和 dieser、jeder、welcher 等 der 类词之后。

弱变化只有两个词尾：单数主格和阴性、中性单数宾格这五个位置是 -e，其余全是 -en。

混合变化：在不定冠词 ein、kein 和物主冠词 mein、dein 等 ein 类词之后。

混合变化和弱变化几乎完全一样，只有三个位置不同：阳性主格 -er、中性主格和中性宾格 -es。这正是 1.1 冠词 中提到的 ein 没有词尾的三个「空位」，形容词在这里必须补上强词尾。

强变化：前面没有冠词时。

从表格中可以看出，强变化的词尾和定冠词的词尾（der, die, das, den, dem, des …）一一对应。

不带冠词的二格阳性和中性词尾是特例。不同于一般情况下的词尾，他们是以 -en 结尾的。名词带有二格词尾。不过这种形式不常见。

例子Ich trinke gern kalten Kaffee mit frischer Milch.

I like drinking cold coffee with fresh milk. 我喜欢喝加了新鲜牛奶的冰咖啡。

解释没有冠词，用强变化。Kaffee 是阳性宾格，词尾 -en（对应 den）；Milch 是阴性与格，词尾 -er（对应 der）。

还有几个小规则：

• lila 和 rosa 这两个形容词不变格：ein lila Kleid（一条紫色的裙子）。由城市名加 -er 构成的形容词也不变格：das Berliner Bier，der Münchner Flughafen。
• 以 -el 结尾的形容词变格时去掉 e：dunkel → eine dunkle Nacht（一个黑夜）。以 -er 结尾的形容词常常也去掉 e：teuer → ein teures Auto（一辆贵的车）。
• hoch 变格时变成 hoh-：Das Haus ist hoch → ein hohes Haus（一座高楼）。
• 形容词作名词时（见 0.4 构词），词尾也照样变化：der Deutsche（定冠词，弱变化），ein Deutscher（不定冠词，混合变化）。

形容词比较级和最高级

当事物需要进行对比时，我们就需要用到形容词的原级、比较级和最高级了。

• 原级：形容词的基本形式
• 比较级：+ er
• 最高级：作表语或副词时为 am + -(e)sten，作定语时为 -(e)st- + 形容词词尾

形容词的比较级和最高级什么时候要有形容词词尾，什么时候没有呢？这里适用一般的变格规则：

• 如果形容词作表语或副词，则不需要变化；
• 如果形容词在名词之前，则需要变格。

三种形式（原级、比较级和最高级）都可以作定语或表语。作定语时，词尾都遵循相同的规则。

• 不过也有一两种特例。如果单音节形容词（或者重音在最后一个音节的形容词）以 -d, -s, -ss, -ß, -sch, -t, -tz, -x 或者 -z 结尾，最高级要加 -est 而不是 -st，以便发音：alt → am ältesten，kurz → am kürzesten，heiß → am heißesten，interessant → am interessantesten。例外是 groß → am größten。重音不在最后一个音节时，仍然只加 -st：praktisch → am praktischsten，spannend → am spannendsten。
• 很多单音节形容词的 a, o, u 在比较级和最高级中要变成 ä, ö, ü：alt → älter，groß → größer，jung → jünger；
• 其他不规则变化有：

可以看出，最不规则的那几个，英语和德语恰好一模一样不规则。gern 其实是副词，Ich trinke gern Tee / lieber Kaffee / am liebsten Wasser 的意思是「我喜欢喝茶 / 更喜欢喝咖啡 / 最喜欢喝水」，非常常用。

下面是规则变化的几个例子：

注意德语的比较级和最高级一律在词尾变化，不像英语那样对长单词用 more 和 most：interessant → interessanter → am interessantesten（interesting → more interesting → most interesting）。

比较的句式

• so + 原级 + wie，表示「和……一样」：Er ist so groß wie ich.⁠（他和我一样高。）
• 比较级 + als，表示「比……更」：Er ist größer als ich.⁠（他比我高。）

注意比较级后面用 als，不用 wie。als 和 wie 后面的名词或代词与前面被比较的部分用同一个格，这里的 ich 是主格，因为它和主语 er 相比。

作定语的比较级和最高级

比较级和最高级放在名词前面时，和原级一样要加形容词词尾：

• Ich suche eine größere Wohnung.⁠（我在找一套更大的房子。）
• Das ist der schnellste Zug.⁠（这是最快的火车。）

作表语时，最高级既可以用 am -sten，也可以用「定冠词 + 最高级 + 词尾」：Dieser Zug ist am schnellsten.⁠ = Dieser Zug ist der schnellste.⁠（这列火车最快。）

mehr（更多）和 weniger（更少）永远不变格：Ich brauche mehr Zeit.⁠（我需要更多时间。）

分词作形容词

动词的两种分词都可以作形容词使用，放在名词前面时同样要加形容词词尾：

• 第一分词（现在分词）= 不定式 + -d，表示主动、正在进行，相当于英语的 -ing：das schlafende Kind（正在睡觉的孩子），kommende Woche（下周）。
• 第二分词（过去分词），表示被动、已经完成，相当于英语的 -ed：das gekochte Ei（煮熟的鸡蛋），ein geöffnetes Fenster（一扇打开的窗户）。

第二分词的构成见 2.2 过去时。

总结

1. 形容词作表语或副词时不变化，作定语放在名词前面时要变格；
2. 冠词已经标明了性、数、格时，形容词用弱词尾 -e/-en；冠词没有标明时，形容词用和定冠词相同的强词尾；
3. 因此形容词变格分为三种：定冠词之后的弱变化、ein 类词之后的混合变化、没有冠词时的强变化；
4. 比较级加 -er，最高级为 am -(e)sten，单音节形容词的 a、o、u 常常变音；gut、viel、gern、hoch、nah 不规则变化；
5. 「一样」用 so … wie，「比……更」用比较级 + als；
6. 分词也可以作形容词使用，第一分词表示主动，第二分词表示被动或完成。

练习

1. 填入形容词词尾：der klein___ Hund / ein klein___ Hund / mit einem klein___ Hund / klein___ Hunde（复数，没有冠词）/ das neu___ Auto / ein neu___ Auto
2. 填入形容词词尾：Ich trinke kalt___ Wasser.（das Wasser）/ Kaffee mit frisch___ Milch（die Milch）
3. 写出比较级和最高级：alt、gut、viel、groß
4. 填入 als 或 wie：Er ist so alt ___ ich. / Sie ist älter ___ 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