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副词

副词用来描述 how, where, when, where to, where from, how long 或者 why happened。好消息是：副词不需要变格！并且很多副词的原级、比较级和最高级都和形容词相同。

• 表方位/地点的副词：hier（这里）、dort / da（那里）、oben（上面）、unten（下面）、drinnen（里面）、draußen（外面）、überall（到处）
• 表方向的副词：hin（去，离开说话人）、her（来，朝向说话人）、links（向左）、rechts（向右）、geradeaus（直走）、nach oben（向上）
• 表时间的副词：jetzt（现在）、heute（今天）、gestern（昨天）、morgen（明天）、bald（很快）、schon（已经）、noch（还）、immer（总是）、oft（经常）、manchmal（有时）、nie（从不）
• 表方式方法的副词：gern（乐意地）、so（这样）、anders（不同地）、zusammen（一起）、allein（单独）、leider（可惜）
• 表表示原因的副词：deshalb / deswegen / darum（因此）、trotzdem（尽管如此）

此外，0.1 基础概念 中提到过，德语的绝大多数形容词可以原封不动地当副词用，不需要像英语那样加 -ly：Er fährt schnell.⁠（他开得快。）

表方向的 hin 和 her 值得多说两句：它们是以说话人为参照的，her 指向说话人，hin 指离开说话人。所以 Komm her! 是「过来！」，Geh hin! 是「过去吧！」。它们还常常和其他词组合：herein（进来）、hinaus（出去）、woher（从哪里来）、wohin（到哪里去）。

副词只是德语语法很小的一部分。他们只是简单的词汇，但这不是我们要记住的全部内容。有些不规则变化的比较级和最高级形式，是需要额外记住的：

句中副词的位置可以有以下几种情况：

• 直接跟在动词后：Er arbeitet fleißig.⁠（他工作很勤奋。）
• 和名词并列：Das Haus dort gehört mir.⁠（那边那座房子是我的。）
• 和形容词连用：Das Essen ist sehr gut.⁠（饭菜很好吃。）
• 在句首：Heute gehen wir ins Kino.⁠（今天我们去看电影。）注意副词占据了第一位，变位动词仍在第二位，主语要放到动词后面，见 0.5 词序。
• 甚至整个短语也能作为副词：Jeden Morgen trinke ich einen Kaffee.⁠（我每天早上喝一杯咖啡。）

很自然我们能够想到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一句话中有几个副词或副词短语时怎么办呢？他们在句中的位置如何？顺序如何？

使用的经验法则是：时间 —— 原因 —— 方式 —— 位置/地点。不过如果要强调句子的特定部分，则可以放在任何地方。

例子Wir fahren heute wegen des Streiks mit dem Auto zur Arbeit.

Today we're driving to work because of the strike. 今天因为罢工，我们开车去上班。

解释heute 是时间，wegen des Streiks 是原因，mit dem Auto 是方式，zur Arbeit 是地点。德国人把这条规则缩写成 TeKaMoLo（temporal, kausal, modal, lokal）。

语气词

语气词在口语中用来表达感觉、情感及主观看法。同样的语气词用于不同的语境、以不同的方式强调时，表达的意思也不同。例如：

• Komm doch mit!⁠（一起来嘛！）doch 在这里表示劝说，让命令变得亲切。
• Das weißt du doch!⁠（这你不是知道的嘛！）doch 在这里表示提醒对方一件双方都知道的事，带一点不耐烦。
• Ich habe es dir doch gesagt!⁠（我早就跟你说过了！）doch 在这里表示责备。
• Kommst du nicht?⁠ – Doch!（你不来吗？——来！）重读的 doch 用来对否定问句作肯定回答，见 0.3 基本词汇。

语气词是德语口语的灵魂，但英语里几乎找不到对应的词，翻译时往往只能靠语调来体现。倒是中文的「吧」「嘛」「呢」「啊」「到底」和它们非常相似：没有它们，句子的意思不变，但听起来生硬、冷淡；用上了，说话立刻就有了人情味。

这里是一些其他常用的语气词：

• aber：表示惊讶、赞叹。Das ist aber schön!⁠（这可真漂亮啊！）
• bloß：加强疑问或警告。Was hat er bloß?⁠（他到底怎么了？）Mach das bloß nicht!⁠（千万别那么做！）
• denn：用于疑问句，表示关心或好奇，让问句更自然。Was ist denn los?⁠（到底怎么了？）
• eben：表示事情就是如此，无法改变。Das ist eben so.⁠（事情就是这样。）
• etwa：用于疑问句，表示不希望如此。Bist du etwa krank?⁠（你该不会是病了吧？）
• halt：和 eben 相同，多用于德国南部和奥地利。Das ist halt so.⁠（事情就是这样嘛。）
• ja：表示惊讶，或者表示双方都知道的事。Das ist ja toll!⁠（这可太棒了！）
• mal：让请求显得随意、轻松。Kannst du mal kommen?⁠（你能过来一下吗？）
• nur：和 bloß 相同，加强疑问或警告。Wo ist nur mein Schlüssel?⁠（我的钥匙到底在哪儿呢？）
• schon：表示安慰或让步。Das wird schon klappen.⁠（会成功的，别担心。）
• wohl：表示推测。Er ist wohl krank.⁠（他大概是病了。）

语气词总是放在句子中间，一般不重读，也不能放在句首。初学者不必急于自己使用它们，但一定要能听懂。

总结

1. 副词不变格，按意思可分为地点、方向、时间、方式和原因副词；
2. 绝大多数形容词可以直接当副词用；
3. gern、viel、gut、oft、bald 的比较级和最高级不规则；
4. 几个状语同时出现时，按「时间 – 原因 – 方式 – 地点」（TeKaMoLo）排列；
5. 语气词 doch、ja、mal、denn 等是德语口语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改变的不是句子的意思，而是说话人的态度。

练习

1. 用括号里的成分完成句子，注意顺序：Ich fahre ___.（mit dem Zug / nach Hamburg / heute）
2. 「过来！」用德语怎么说？
3. 填空：Ich trinke gern Tee, ___ Kaffee und ___ Wasser.（我喜欢喝茶，更喜欢喝咖啡，最喜欢喝水。）
4. 选择合适的语气词（denn, doch, mal）填空：Was ist ___ los? / Komm ___ mit! / Kannst du ___ kommen?

答案

1. Ich fahre heute mit dem Zug nach Hamburg.⁠（时间 – 方式 – 地点）
2. Komm her!
3. lieber, am liebsten。
4. Was ist denn los?⁠ / Komm doch mit!⁠ / Kannst du mal kom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