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kun Ou

目录 写在前面的话 科研创意的来源 准备篇 主题的选取 确定论文的类型 提出论点 会议投稿 期刊投稿 写作篇 写作动机 写作阶段 工具篇 写作工具 版本控制和存储 文献工具 图表工具 后记 进一步阅读的文献 ## 写在前面的话 马上就要进入研究生阶段了，本科的最后一个学期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找工作，而是选择继续读研。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喜欢做研究，可以说我读研的最根本目的就是搞研究、做科研； 学历不补回来，这个算作是次要目的，那就是提高自己的学历。 总的来说，我个人的想法就是：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错过了深造的机会，就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作为整个大学阶段的总结，我决定写一系列文章来总结我在大学中学到的一些科研经验和心得，并以此激励我在日后的路上发表更多更有价值的论文。

原文链接：https://swift.org/documentation/api-design-guidelines/ 译者：Changkun Ou 2016-05-11 初稿 本文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目录 目录 基本准则 命名 明确用法 为使用舒适而努力 合理使用术语 约定 一般约定 形参 实参标签 特殊说明 译者注： Argument 和 Parameter 两个词在很多文献中均翻译为参数，这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但实际上 Argument 专用于 Actual Argument（实际参数，实参），Parameter 专用于 Formal Parameter（形式参数，形参）。 本译文在上下文没有歧义的情况下均翻译为参数，在其他情况下使用实参和形参来对 Argument 和 Parameter 加以区分。 进一步阅读：ISO/IEC 9899 - 在这份标准中，第 3 页的 actual parameter 和第 6 页的 formal argument 两种说法均被弃用。

中国人对于这种坐下来玩玩手表、动动手指然后填两张表就拿钱的方式还是很不习惯的？居然还死活不肯收… 此外，德国人还是很欣然接受的，可能是小费拿惯了？ Human, interesting. :)

最近看到个题，说是，一个人患某个病的概率是 $1%$ ，现在有某个仪器可以检测患这种病的人，但是正确率只有 $99%$ 。问如果某人被检测出患这种病，那么他真正患这种病的概率是多少呢？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们可以简单更改一下问题的环境，就能找到做科研的价值到底几何。 假设科学事实被发现这个事件为$A$，其发生的概率是$a$，科学家做研究能够发现这个科学事实，这个事件记为为$B$，但是其正确率$P(B|A)$只有$b$。那么问： 在一个科学家声称其发现了某个科学事实的情况下，那么其真正发现科学事实的概率是多少呢？ 这个问题只要学过一点概率的人都能算出来，首先 原文题的概率其实是一个条件概率，因为根据贝叶斯公式： $$ P(A丨B)=\frac{P(AB)}{P(B)} $$ 而 $$ P(B)=P(A)P(B|A)+P(\bar A)P(B | \bar A) =ab+(1-a)(1-b) = 2ab+1-a-b $$ 所以： 科学事实真正被发现的概率是：$\frac{ab}{(2ab+1-a-b)}$ 如果我们假设 $a=0.01$（这是被放大了的，因为科学事实很难被发现）$b=0.99$（这也是被放大了的，因为我们连学术道德都忽略了），很容易算出，这个概率只有$50%$。 当科学事实的发现概率固定时，这个函数在0至1的开区间内递增。 所以，学术垃圾在以至少大于$50%$的概率产生。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深入阅读 Scientific Regress： http://www.firstthings.com/article/2016/05/scientific-regress

好吧，找到了一个和 git 有关的游戏： https://github.com/Gazler/githug 遂玩之… 挺有意思的.. 安装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 ~/Downloads sudo gem install githug Password: Fetching: mime-types-1.25.1.gem (100%) Successfully installed mime-types-1.25.1 Fetching: diff-lcs-1.2.5.gem (100%) Successfully installed diff-lcs-1.2.5 Fetching: grit-2.3.0.gem (100%) Successfully installed grit-2.3.0 Fetching: thor-0.14.6.gem (100%) Successfully installed thor-0.14.6 Fetching: githug-0.4.6.gem (100%) Successfully installed githug-0.4.6 Parsing documentation for mime-types-1.25.1 Installing ri documentation for mime-types-1.25.1 Parsing documentation for diff-lcs-1.2.5 Installing ri documentation for diff-lcs-1.2.5 Parsing documentation for grit-2.3.0 Installing ri documentation for grit-2.3.0 Parsing documentation for thor-0.14.6 Installing ri documentation for thor-0.14.6 Parsing documentation for githug-0.4.6 Installing ri documentation for githug-0.4.6 5 gems installed

后天就要结束最后一门考试了，复习之余小结一下这学期的收获好了： 这学期一共选了六门课，最后一共决定三门参加考试（有一门考试在三月那实在是没办法参加了…），做了一份 research internship，已经累挂了。 选了课有： Human Computer Interaction 2 Online Multimedia 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 SAT Solving Parallel Computing Big Data Management 参加考试的课有： Human Computer Interaction 2 Online Multimedia 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

做完晚饭，在电脑前琢么着干些什么，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本打算写年终总结，但又觉得明后两天就是头一回过真正意义上的圣诞节了，应该还会有新的感受倒不如过段时间再写。 所以按照惯例，我就把这一年中我读过书的清单列出来。技术类的书就不说了，毕竟那些书并不『有趣』。 变化是，这一年里大部分书都是在Kindle上完成的，至少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在Kindle上完成读完整部书的体验。 上半年读的书时间有点长，如果不是看我记下来的清单我都几乎快要忘记其中的几本讲了些啥。 下半年来了德国之后读的书瞬间变少，好惭愧的样子。 上半年（九月前）： 《偶发空缺》J.K. Rowling著 推荐理由：我是JK罗琳的老粉丝了，以前看哈利波特，这陪伴了我整个童年。后来偶发空缺这本书出来后，我一直都没时间看，直到今年才在Kindle上买了这本书读，读这本书很能够锻炼人的性子，因为人物太多，名字也是对我们中国人非常疲劳的。同时人物关系也错综复杂，如果没有耐心几乎不太可能把这本书读下来。 《呼兰河传》萧红著 推荐理由：在电影院看过萧红的纪录片《黄金时代》（不是下面王小波的那本黄金时代，只是同名而已），后来就一直想读一读萧红的文字，这本书在电影里也反复提到。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人生何如，为什么如此悲凉？ 《朝花夕拾》鲁迅著 推荐理由：经典就不说了，其实我高中时期读过一次，显然并没有悟出个什么东西，这次重读我最喜欢的一篇其实是《琐记》。 《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龙平平等著 推荐理由：对，没错…看完电视剧之后读的这本书。 《成为和平饭店》陈丹燕著 推荐理由：外滩三部曲系列之一，当时是去上海之前买来读的。 《黄金时代》王小波著 推荐理由：王小波的名气就不用说了，读这本书的目的是奔着读经典去的。好吧被你猜中了，其实我当时也是听说这书是小黄文才去读的，不过后来读过之后我认为这本书其实是王小波自身的一个缩影，讲出了他眼中的文【嘿嘿嘿我确实对这个时期的作品很感兴趣】革和人生。 《北京，北京》冯唐著 推荐理由：最初是在Kindle商店里随便买下来的，读这本书的时候我还没到过北京，想顺着这本书了解一下。书的结尾很惆怅很玩世不恭，有很多感触。 《狼图腾》姜戎著 推荐理由：看完电影，很喜欢，所以顺便读了原著。 《一个戴灰帽子的人》邵燕祥著 推荐理由：文【嘿嘿嘿你好呀】革【嘿嘿嘿你好呀】时【嘿嘿嘿你好呀】期的纪实文学。这本书是我在上海的时候买的，我也是那个时候第一次接触这类纪实文学，耳目一新，恰好也是感兴趣的时期。 《人月神话》Frederick P.Brooks著 推荐理由：这本书名字给人的感觉就没有读下去的兴趣，其实这本书是讲软件开发管理，涉及技术，更偏管理。经典必读。 《创业维艰》Horowitz, Ben著 推荐理由：这本书最初是在王自如的视频里面看到的，最初买的是纯英文版，后来实在是看不动了，而且发现有中文版出版，这本书和另一本同样很火的从零到一不一样，从零到一显得过于浮躁了，所以虽然我读了从零到一，但并没有列在推荐列表里。 《Becoming Steve Jobs》Schlender, Brent著 推荐理由：这个不需要多说，乔布斯的传记。这本书没有读完…因为纯英文当时还肯不动，不过好像现在已经有台版的中译本了。但是我想以后我还是会找机会把这本纯英文版读完的。 《1948》George Orwell著 推荐理由：反乌托邦三部曲最有名的一本，这本书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它描述了一个集权社会是如何的荒诞，可以说这本书成功的成为我的政治启蒙。 《我们》叶甫盖尼·扎米亚京著 推荐理由：这本书也是反乌托邦三部曲之一，剧情上与1948类似但不如1948吸引人，看这本数的原因是因为主角是一个数学家。其实三部曲的第三本美丽新世界我并没有时间继续读，不过通过这两本书基本上启发了我这个科幻迷对反乌托邦的思考。 下半年（九月后）： 《像外行一样思考，像专家一样实践：科研成功之道》金出武雄著 推荐理由：这本书其实是当时我在京东买技术类书籍的时候为了凑单而买下来的，买回来后发现这本书最有价值的地方在于讨论了做科研的时候究竟应该如何思考、如何解决问题。比如科研是什么，不是什么，科研的归宿又是什么，越能干的人，越会迷茫等等。 《Creativity, Inc.》Ed Catmull 等著 推荐理由：起初读这本书的目的很简单，我是奔着这本书是讲曾经乔布斯创办的Pixar而去的。后来这本书最吸引我的地方，是探讨了一个公司怎样保持可持续的创造力这样的资产，坦诚和建设性批评的重要性，以及对待失败的态度等等这些属于知易行难的传统智慧，非常有趣。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高铭著 推荐理由：最初是陈华超推荐我读的这本，读过之后甚是有趣，是一本很适合拿来当故事读的书。虽然这本书以和精神病人探讨为基点，比如这本书里面有讲到一个疯子是如何看待黑洞的消失及四维时空等等，但是我依然觉得个别故事其实水分是很大的。不过这并不妨碍这本书出现在我的推荐列表里，因为它足够吸引人，足够让我扩宽眼界思考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有趣事物。 《It’s Complicated: The Social Lives of Networked Teens》 Danah Boyd著 推荐理由： 这本书是我在读了前面的那两本反乌托邦三部曲后才发现的，这本书里面介绍了两种对待技术的新态度，而且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介绍了一些当年社交网络还没有开始流行，当时人们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它时候的那些历史（中国的社交网络兴起虽然我们经历过，但是事实上社交网络的真正历史是并不是这段时期）。

什么样的年纪有什么样的收获，什么样的环境有什么样的感悟。逐渐我似乎也明白了从前长辈们口中的『你还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我现在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前几天老夏跟我说，你他妈怎么又要写总结了，哪儿那么多总结可写。是啊，写那么多干嘛呢，还是憋在肚子里好，多专注一下自己的追求的东西。 大事几件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没有记错的话今年真是发生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用英文和一个外国人说话、第一次用英文做演讲、第一次去上海、第一次住院、第一次收到病危通知单、第一次做助教、第一次参加国际性的会议、第一次出国、第一次…… 年初的时候老夏来了趟成都，也让我火急火燎的体验了一把人生的第一趟飞机。简直不要太爽。那一个月花钱买时间真是太舒服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用英语和外国人交流。 我也不记得是去年还是今年的时候我狂妄的说过一句话，计算机领域几乎所有的主要枝干都被我摸过了，剩下的无非是一些细枝末节，我只需在用到它们的时候去摸一摸就好了。所以今年结题的时候，卧槽，那自信。 努力有时候真的可以是很廉价的东西。十一月的时候疯狂的读了十几篇论文，发现别人无论从想法还是操作上都是完爆自己，那种伤心感真是难以言喻。 在我左边的那个戴眼镜的韩国帅哥叫智皓，学的是国际政治。圣诞节前，他又叫上我几个聚了聚，后来在酒吧里疯到一点多，玩各种差点没赶上回家的末班车。 保研志愿 保研的时候申请学校有几件『有趣』的事情。在填志愿之前，在我联系过的学校中，没回复我的就不提了，其中 A,B,C,D 四个学校的导师回我的邮件都非常特别，它们大抵类似下面这个样子： 我当时心里只有『草』这个字。（其实是我想太多，别人只是出于礼貌婉拒而已） 我这个人有时候很傻，傻到别人无论怎么明显的暗示我，我都不太能察觉到别人内心的想法，浪费了很多时间做很多无用的事情。 造轮子 琐事几件 『Trust by default.』 大病一年，这些几乎被我给抱怨烂了，就不谈它了。身体很重要就对了，所以后来我感觉，能够住在这样的环境里真是太棒了。 关于未来 『You are the average of the five nearest people around you.』 这三个月，真是接触了各种各样的牛人。 圣诞节前的几堂 HCI Tutorial 课是做 Wearable Device 的开发，然后考虑到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设备，于是助教给每个想要开发的 team 发了一块全新的手表。 就在交作业的前一晚，我在机房里赶工，然后我注意到旁边的一哥们和一妹子坐在一起，是和我一起上课的人。我离开前扫了几眼他的屏幕，看起来进度并不是很理想，心想看样子他是不打算交作业了，这个样子居然还在把妹、聊天。 结果第二天在课上这哥们居然开发出来了（我当时瞬间觉得这个妹子自然是成功的抱到了大腿，但后来发现并不是），因为在我的经验开来，做出这样的功能几乎是在系统层面上不可能实现的，他的 presentation 结束后，我私下找他聊了很多，他也毫不保留的给我详细介绍了如何实现这种在我看来是也算是小型『黑科技』的产物，后来我感慨到『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可以这么用』，他说『没有，一些小技巧而已，有一部分是 xxx（那个妹子，我并不知道那个妹子的名字怎么拼）告诉我的』。我当时就心想：『妈的，老子要是能听懂德语就好了』 想我四年前还是个土鳖（尽管现在仍然是），在听过这样那样的抱怨，读过这样那样的感慨，可今年经历过这样那样的人和事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 platform 的重要性。于是想方设法达到一个更高的 platform，才能认识更多的人，同时在更高的平台对自己自然会有有更高的要求，然后就再也不会想下去了。 『我操，我一定要和这群牛逼的人在一起。』 『然后比他们更牛逼。嘿嘿嘿。』 2015.12.30 于 哥廷根

大二的时候关注了这个问题，只记得当时看一些答案的时候完全没感觉。 今天冒出来一个新答案，点击去看了之后好心塞，发现自己条条中枪，简直负能量满满。 顺带又浏览了其他答案。突然就感觉自己懂了些什么。 问题：做科研/做科学家，最让你产生挫折感的是什么？ 『作者：外星菜鸟 一般到PhD这个年龄（26+），会有很多欲望（对学术，对生活），然而无论时间、精力都是有限的，控制不好的话，往往会在生活和学术两头奔波，两头都照顾不好，这样的体验几乎会贯穿整个研究生生涯，挫败感很强。所以慢慢的我发现，爱情变成绝对的奢侈品了。没有足够的时间去social，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谈恋爱，没有足够的金钱去支持这样的生活。到了后来，就已经自我说服了：女朋友能促进你写论文嘛？女朋友能帮你做实验嘛？女朋友能帮你分析数据吗？不行吧哈哈哈不要也罢….』（……我特么感觉自己也快了…T_T） 『作者：老编辑 突然冒出一个好想法的时候，你去看paper，发现这是十年前的一个热点。当这个好想法居然没有人提出过，你tmd发现这个想法没办法实现。当你发现这个想法居然有条件实现的时候，你tmd发现自己知识储备不足。当你终于看够了原理和文献可以动手了，你发现实验太粗糙不能让人信服。当你求爷爷告奶奶等fund买仪器把实验漂漂亮亮做出来以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重复性太差，另外一种大牛已经做出来了，而且tmd模型算法样本都甩出你三条街，而且人家还举重若轻把其他你拿不到的各种数据对比验证，做出的解释简洁优雅令人信服，你呕血三升想砸掉实验室的破比仪器开始怀疑人生。』（……嗯。怀疑人生） 『作者：Smile Zhu 一是对自己工作的意义产生怀疑，觉得是不是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只会成为骗钱发文章大军中的一分子，最后无法做出任何真正有用的东西。 二是对其余的各种各样的知识兴趣过浓，有的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科研，而是去做别的一些事情更有意思些。 』（……兴趣广泛而无一精湛，是我） 『作者：柯蒂斯 科研探索的不确定性造成的焦虑 以及成功快感的稍纵即逝 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知道了要干嘛，不知道怎么干 知道了怎么干，不知道方法能不能work 方法能work， 不知道深度够不够打动审稿人 or 方法不能work， 而且不知道bug在哪 bug调了，数据有了，不知道文章该怎么写 文章写了稿投出去了，不知道能不能中 文章被拒了，不知道怎么改才能中 or 文章中了，收到congratulations像中彩票一样开心了一下 晚餐花了小20刀吃了个平时舍不得吃的大餐 第二天来实验室，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周而复始 除了中paper的那一天有快感 其他时间全是孤独地探索 快感=1/365 』（……(╯‵□′)╯︵┻━┻） 『作者：刘雨奇 第一步：我做的东西除了发 paper，还能有屌用！？第二步： 踏马的连 paper也被拒了……』（……(╯‵□′)╯︵┻━┻） 『作者：chaos kun 无目的性的科研让我迷茫 无重复性的实验让我抓狂 无原创性的工作让我沮丧 1+2+3=无限期的延期 233』（无限延期23333333333…(╯‵□′)╯︵┻━┻） 『 作者：无码喂羊 想想看，一个人聪明，勤奋，认真，受了最高等的教育，与人通力合作，辛苦多年，完成了一个个课题，对人类毫无贡献，甚至对自己的家庭也毫无帮助。』（……(╯‵□′)╯︵┻━┻） 自己想出了一个超级牛逼的idea，硬着头皮做下去，某一天发现踏马的这玩意儿好几年前就有人做过了，而且你想到的别人都想到了还比你好；为了实现自己的idea，学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把所有东西前前后后摸了个大体透彻，前前后后的优缺点甚至相关历史基本熟悉了，然后猛然发现这些都踏马淘汰好多年了。 总结下来就是，智商、英语、努力，都不够用 。大家都这样咯。这就是生活嘛。这才是科研阿。(╯‵□′)╯︵┻━┻

到慕尼黑之前，心里一直琢磨一个写日志的念头，但是日志太难坚持，于是考虑写个周记或者月末总结，尝试一下把自己的心态放沉下来。结果，没想到一拖就已经拖到十月都快结束了。今天正好是周末+暴雨，实在是没有出门的动力，盘算一下来德国已经七个星期，自觉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来德国之前，在向李喆打听慕尼黑的状况时他就无意间问起过我，你心里憧憬的慕尼黑是什么样子的？当时我愣了一下，其实我内心满是恐惧。因为在这之前的暑假几乎把我折腾个半死。以至于我在准备行李的时候焦虑到把所有的事情考虑全面，混迹于各种论坛，整理了一份事无巨细的checklist，准备了几乎所有个人档案的备份，比如证件，比如病历。结果到最后登机的那一刻才发现，慌忙之中还是落下了一件衣服。起初我以为飞机上全都是外国人，结果坐下来才发现，我周围竟然大部分都是中国人——旅游团。坐我旁边的一对老夫妇，无意中他们和我提到他们这是第一次出国，他们的儿子已经十年没回国了，此行是去参加他的婚礼。 到了德国之后的第一个月基本上算是适应生活，试想一下第一次把自己扔到一个自己完全不懂的语言环境里还是有一点点无助的。可能是出于安抚情绪？登机前还有个妹子找我蹭网，闲聊中问到我是去德国读德语课程还是英语课程吗，我说英语课程。结果她回我一句：没事，德国人英语挺好的。所以我在德语课开始一段时间内我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我是来上英语课程的，这种纯基础基础德语课，学完了也不可能和德国人愉快的交流啊，不学也罢』，甚至于一段时间里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老师会在我完全不懂德语的情况下用德语教德语。 这样的想法换来的结果是，好几次买东西的时，收银员来一句德语，我回一句：Do you speak English? 然后对方无视我继续用德语对我说着什么…后来我才想明白，毕竟是德国嘛。然而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德语课已经进行到我快要听不懂的状态了…并且我惊奇的发现，同桌的来自葡萄牙哥们已经能够流畅的和老师用德语交谈，瞬间就感觉语言天赋什么的简直不能再变态了。 德语课虽然说学不到太多语言技能，但是却认识了很多想法不同的人。Outdoor education的时候老师把我和一个台湾的生物学博士分到一组合作，起初我还不知道他已经读到博士了，所以便好奇问道：你都读到博士了，德语还是零基础，为什么不考虑去美国呢？他回答说，这边的挑战大一些，所以就来了。起初我不是很理解他话里面的意思，直到后来德语课全部上完后，大家决定去酒馆Party一下，Party结束在回家的地铁上我又和他聊到这个话题，他说其实他在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就来过德国面试PhD，后来也去趟美国。对比下来，还是觉得来德国这边的接触到的人和事会更有趣一些，能够经历更多的东西。然后还说第二天就要上班工作了，和我们一起喝酒喝到深夜两点不知道白天能不能起得来，以后他可能会很忙参加Party的机会会变少，挺羡慕我。最后还喃喃道：工作什么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做，还是希望能够多经历一些的好。 从九月下旬开始，出于一些原因，我和国内还保持的比较紧密的联络，经常为了保持和国内联络畅通，打乱本已经适应好的生物钟，搞得两头累个半死。我几乎是到了德国之后才发现，原来在国内的时候人们甚至不会接受提前几天预约一个事情，我以前也完全不以为然。比如说约了后天的事情，往往会得到答复：那我们后天再定吧。所以这段时期两头顾及的我得到的体验是：他们非常喜欢直接打电话，而且是在工作时间区间内任意一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并且丝毫不会理会对方是否方便进行将要进行的对话内容。于是来德国之后我开始越来越习惯并且喜欢上给自己的calendar安排日程，无论是重要到和教授的meeting，还是仅仅只是安排一个出门的时间，事情开始变得有条理了起来，规划也变得更加清晰。 九月末的时候，其实德国生活的新鲜感基本上已经退却，我觉得是时候开始上路了。于是原本每次德语课下课后都会饶有兴致的思考今天应该做什么菜吃，也逐渐变得变得越来越懒得在这上面花时间。好在从十月开始，琐事彻底完结，终于可以开始好好感受陈老师曾经和我说过的：『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国外开放的学术氛围，和国内有很大的差别。』 在和教授的死缠烂打下，我非常顺利的在开学前混进了学生实验室和这里的正在做Diploma Project的学生混各种脸熟。我感到很惊讶的是在这样的一个氛围里不同的人竟难以置信的只专注于他们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一个在做Kinect的和一个在做LeapMotion哥们居然完全没有涉及对方技术领域的想法，尽管从和他们的交谈中我能明显感受到他们所做的事情能够结合起来是多么的有价值。他们并彼此尊重对方的成果，并认为在对方的领域，对方才是expert。倘若换做是原来的我早就把两者都学了，然后得出原来也不过如此的结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我总是沉不下心来。 周五的时候约了学生主管问一些关于上课的事情，我和他说有堂并行计算的课主页上说是英语授课，但是我去了之后是用德语，也没有在课前询问过是否要用英语上课，没想到他马上说他可以联系那个课教授让他们换成英语上课。后来又聊到他的研究，聊了很多idea，结束前，他说我可以回去试试实践这些想法，我当时开玩笑的说道：如果一个星期就做完了怎么办？他哈哈大笑说：如果我能完成，将会令他非常impressive。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确信，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追求的，是自由和智慧。